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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政治家伯利克里的一番演讲,道出了民主制度的谬误
雅典学院再回到雅典考古博物馆的那块墓碑上来,两位主角从陶器走上墓碑,坚持他们永世的面面相对的姿势,坚持他们描写精巧却毫无表情的面容。两个年龄,两个自我, 雅典之爱中从无合二为一的分离,总是截然对立的二人。他们相互间的探求和问询到了死亡之时愈加迷茫:到底是激情还是悲痛?快意还是好意?肉体还是肉体?……墓碑上的两个爱人似乎正慢慢回归为两个陌生人,投入到自身体内的无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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