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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征军有多惨?1500名伤员自焚,数万人被困野人山 ...
在达利众多作品中,令人难忘的依然是那些融化着的时钟,难怪以「记忆的永恒」命名,毕竟这是对“时间持久性”的关注和焦虑。而雅典FREAK系列腕表可能就体现出了如今这个太空时代之下,对“时间的永恒”这一命题的新奇视角。如果达利再次望向未来,或许满眼都是FREAK的影子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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