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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世界杯决赛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Marc Chagall《The Bride and Groom of the Eiffel Tower》(1938-39)夏加尔说:“只需一翻开窗,贝拉就出往常这儿,带来了碧空、恋情与鲜花。”于是他把贝拉画进他那天马行空的幻想世界里,那里没有龌龊和失望,只需无限的梦境。假如我们无愧地说出爱这个字,那么生活和艺术中的每件事都可改动,真正的艺术永驻于爱中。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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