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王心凌的初舞台引爆热搜后,今年的《披荆斩棘》算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虽说热度肯定不如第一季,但大家给出的评价倒也还算OK。 或许就连节目组自己都不会想到,在平稳的播放了这么多期后,《披荆斩棘》居然会以这样一种被全网追着骂的方式登勺嫦妊——
这场事情的导火索,置信大家或多或少的都看到了。 在新一期的节目中,王心凌所在的队伍表演并改编了一首大家广为熟知的经典老歌,也就是郑智化的《星星点灯》。 不同于原版的作风,《披荆斩棘》的节目组将这首歌改成了愈加合适唱跳的盛行女团风。
这其真实综艺节目中也不算什么新颖事,但这一次的问题就在于,节目组不光是改编了作风,还十分刻意的改掉了一部分的歌词。 来随意感受下,原版的歌词是这样的: “往常的一片天,是龌龊的一片天,星星在文化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 而当这首歌出往常《披荆斩棘》时,它的这一句歌词变成了这样: “往常的一片天,是晴朗的一片天,星星在文化的天空里,总是看得见”。
其实从字面上来看,区别也不算太大,也就是几个略显“负面”的关键词被交流掉了,龌龊变了成晴朗,看不见变成了看得见。 但这几个关键词,对这首歌来说显然是十分重要的。 在《星星点灯》的百度百科就有写道,这首歌是郑智化在夜晚的星空下创作出来的。 它的潜在含义是,鼓舞那些遭遇波折的人们站起来,通知他们人的终身难免会遇到黑暗的时辰,于是这才有了歌词中的那句“龌龊的一片天”。
而当这些被《披荆斩棘》节目组修正后,整首歌的含义显然发作了天翻地覆的变更,失去了原本的语境不说,以至就连事实的逻辑都没了。 假如天空是如此的晴朗,星星又总是看得见的,那么谁还会迷茫谁还会脆弱,谁还会需求这首歌呢?这首歌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关于这样的离谱改编,不光网友们感到无语愤恨,就连原唱郑智化自己都坐不住了,直接的在网上开麦开怼,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关于一个曾经从业多年的老艺术家,其实还挺少见的,但不用多说,我完整能够了解他如此愤恨的缘由。 这基本不止是改两句歌词的事,而是一场呈现已久且让人忍无可忍的文字阉割。
像这样的“改编”,其实我们并不陌生。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其实曾经发作过太多相似的事情。 随意举几个例子。 毛不易有首我经常听的歌,叫做《假如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和名字一样,这首歌的词里不时在重复“变有钱~我变有钱”, 听起来多吉利啊,谁还不想变有钱呢?结果呢,就在第二年,这首“有钱歌”在某节目里,就变成了“悠闲歌”。
谁看了不想说上一句莫明其妙呢?而除此之外,还有杨千嬅的《处处吻》,被改编成了“处处问”。
五月天的《盛夏光年》,溃烂变身成为了绚烂。
陈粒的《易燃易爆炸》就更不用说了,那改的可不是一句两句的词,是简直每句都要改。 “轻浮又下贱”?不行!要改成“轻狂又随意”。 “杀人不见血”?更不行了,要改成“冷面不眨眼”。
说到底,《星星点灯》为什么会被改编呢?从这些被阉割的歌曲里,我想大家或许曾经找到答案了。 由于这些词,看起来不够正能量。
而这还不算最荒唐的,来,看图猜对话:
或许你会问,囗啥意义? 此囗非彼口,不是口语的口,而是一个用来替代此处文字的方块。 所以这里的意义,其实是“抓杀人犯还得靠杀人狂。”
往常想要在互联网上毫无担负的说话,真的是越来越难了。 每次即便只是一句话,我们可能都要深思熟虑许久,以至是加上许多避免构成误解的备注。
由于一不留意,我们可能就会被钻牛角尖,再一不留意可能就会展开成为一场网暴。 当正常的言语表白,总是被杠精莫明其妙的误解后,互联网上除了囗囗马赛克笑话,又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还记得前段时间的那首改编版《玫瑰少年》吗? 原版是一首为少数群体而创作的歌曲,是为了用来留念玫瑰少年叶永志的。
但是在被改编之后,它却变成了一首励志正能量的追梦曲,以至连叶永志的名字,都从这首歌里被抹去了。
发现了吗,囗囗并不局限于肉眼所能看见的事物,它能够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出往常我们的生活中。 这就像我们每次在写社会事情时,经常会收到的一种留言: 不要总发这种负能量的东西,影响不好,让人看着心情就糟糕。 但真的能够这样吗?将负能量的事情通通藏起来,将我们的耳朵捂上,眼睛遮起,这些真实的灾难就不存在了吗?
答案显然是承认的。我们为什么要书写悲剧,要描画痛苦? 是为了让人们愈加全面的看见自己所身处的世界,是为了尽量减少悲剧的再次发作,也是为了通知那些正处于困境的人,这个世界上并非只需你一人。 我一直置信,这样做是有意义的。 由于我们不是划一划一的麦苗,而是具有着完整不同生活不同遭遇的人。 当我们保险的与大命运上的无数小机关擦身而过时,相对的,也会有许多不慎被它们撞的体无完肤的人。 人不可能只需一种处境,也不可能只需一种心情,这个道理很简单,可惜总有人不愿意懂。
明明我们的身体踏入了更宽广的天地,却为什么又要用囗囗,来让我们的肉体世界变得越来越逼仄呢? 疏忽真实的事物,伪装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黑夜,是毫无意义的。
当一切不够正能量的东西,都变成了囗囗,当世界只剩下了一种正面心情,那么或许就像马尔克斯所说的那样: “等到人类坐一等车厢,而文学只能挤货运车厢的那一天,这个世界也就完蛋了。” 但你我都知道,问题历来不是出在文学身上,而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