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告别了飒爽的金秋,扬城行将走进一个银装素裹的冬天,此时,雪未盛,雨遇寒,凝为霰,霰为霏,飞扬洋溢为小雪。
天地积阴 温则为雨 寒则为雪 时言小者 寒未深而雪未大也
这是《孝经纬》 对小雪的描画 “小雪”是个比方 反映的是这个节气期间 寒流生动,降水渐增 不是表示这个节气 会下很小量的雪
我国古代将小雪分为三侯: 一侯虹藏不见; 二侯天气上升地气降落; 三侯闭塞而成冬。 由于天空中的阳气上升,地中的阴气降落,招致天地不通,阴阳不交,所以万物失去生机,天地闭塞而转入严寒的冬日。 这是古人用阴阳的理论来解读节气变更,闪烁着古人的朴素唯物主义认知世界的聪慧光辉。阴阳均衡,天人合一,人与自然调和共生,在当下也有理论意义。
冬令成、万物藏。我国地域广大,南北跨度大,气侯差别大。小雪时节,东北早已天寒地冻,集中供暖了;长江中下游一带还处在“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浙江温州一带还忙着挖红薯,收白菜的农活。
扬州在小雪节气后,开端进入腌菜季。腌大菜挺省事,听说不能下水洗,一洗就不鲜了,不知什么原理。选择棵大无老叶、白白嫩嫩的全须全尾地放一边。小棵的、外形不美的剔出来。菜心烧芋头,外边的老梆子,腌为菜鹾,放点辣椒炒炒吃,别有风味。
选择好的菜堆在一处,用湿毛巾擦洁净外面及靠近根部的泥沙,挂起来稍稍吹吹,就能够腌制了。初冬的好天气,让腌大菜很少失败。这是个天时天时人和的时节。腌好的大菜,(含雪里蕻、萝卜干)是接下来的三九寒冬和春节以及来年春天不可或缺的下饭菜。
腌菜是个技术活。家家年年腌菜,每家口味不同。腌大菜是当年家庭主妇们表示才艺的好时光。大缸里一层层码好,加多少盐各人有习气不同。考究的人家,菜根处放点生姜。码好后的菜上,压上繁重的大石块。出水后每天翻缸,上下位置交替,保障都浸泡在盐水里。 大约三周吧,大菜被一棵棵取出,打成把子,尽可能紧密地放入坛子里。最后将腌菜的汁水倒进去,直到坛口,确保一切的菜都沉浸在盐水里不会蜕变。最后将坛子封口。 腌得好的大菜,废品颜色黄亮亮的。冬腊月,全家人的早晚小菜,以它为主。开坛取出一把切丁佐粥,脆生生带了生气。考究的,加点麻油酱油拌拌,另一种滋味。三九寒天,咸肉茨菰和咸菜头一同煨汤,是鲜掉舌头的美味。一年有一两次,便是至味。 童年的记忆里,小雪后腌制的咸菜,香、嫩、洪亮,放到春节后,切上一盘,拌上麻油,十分可口,有的家庭富足的农家,能将整罈的腌菜,寄存到第二年的栽秧时节才开封,幽香诱人令邻居羡慕。 扬州西区扬庙人,更是以这道菜为原料,创出一道名菜—咸菜梗子煨老鹅,将腌好的大白菜去除菜叶,留下嫩嫩的白梗与老鹅煨汤,那鲜美之味只需尝过的才知道。 扬州咸菜,这是留在扬城人舌尖的美好记忆。 现今,对腌制品有异议,不少人说吃了影响健康,小雪腌咸菜的少了许多,再也看不到大街深处和农户房前处处是用竹杆、绳子将白菜串起来晒的景色了。 当然,扬州庶民还保存着小雪后腌香肠、腌咸肉的习俗。 “冬腊风腌,蓄以御冬”,小雪后气温急剧降落,天气变得单调, 是加工腊肉的好时分。小雪节气后,一些扬城人家开端入手做香肠、腊肉,等到春节时正好享用美食。 满城楼观玉阑干 小雪晴时不共寒 润到竹根肥腊笋 暖开蔬甲助春盘 眼前多事观游少 胸次无忧酒量宽 闻说压沙梨己动 会须鞭马蹋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