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逝世之前,陆小曼都没能放下那个自己终身挚爱的男人,希望能在死后能够与其合葬在一同。但是这个一世风华的女子最后的遗愿却没能如愿——这一请求遭到了拒绝,并且由张幼仪之子徐积锴亲身出面,无情地将陆小曼拒之门外。
这样的结果似乎让一些羡慕徐陆二人的情种们不能接受,陆小曼对徐志摩一片痴心,为何连一个遗愿都不能得到满足呢。其实这一点也不奇特,自幼生育于徐家的徐积锴从小遭到家族中的传统中式教育,所以与他风流倜傥盛行浪漫的父亲截然不同,即便后来留洋求学,但是依然不能接受自己父亲所惹下的风流债,关于陆小曼也颇为不屑,就连她的徐志摩遗孀的身份也不予招认。
但是和天下大多数儿子们一样,徐积锴也是崇拜着自己的父亲的。在胡适一行访美之时,作为接待者的徐积锴看到这些老人们身边却有很多风华正茂的女子相随,慨叹到若是徐志摩在世,为其风采投怀送抱的女子一定不会在少数。也是由于关于父亲的崇拜,他关于徐志摩的死一只归咎于陆小曼,由于在徐志摩生前与她的最后一面却是随同着猛烈的争持,不能接受徐志摩去探望林徽因的陆小曼发疯了普通的用自己吸食鸦片的烟杆子砸碎了徐志摩的眼睛,而年幼的徐积锴在得知此事之后自然的将丧父之悲痛转嫁为关于这个女人的恨意之上。
再者,收到家中祖父祖母等晚辈的影响,徐积锴关于父亲死后陆小曼攀附与翁瑞午也颇有微词。固然作为徐志摩挚友的翁瑞午生前不时对徐积锴十分照顾,但是由于曾经有一妻五子的翁瑞午全盘照料起陆小曼这个父亲生前的女友,他不时以为翁陆二人之间存在着苟且之事。固然后来翁瑞午家人拿出了证据,陆小曼也中止了自辩,但是印象在脑中早已固化,不曾更改。 可是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翁瑞午的确遭受了不白之冤,作为徐志摩的最为忠实的密友之一,翁瑞午能够称得上是掏心掏肺,以至在他第二次前往欧洲的时分,将自家珍藏的文物名画赠给徐志摩作为路费盘缠运用,以备不时之需。然后来翁瑞午关于陆小曼的照顾,事实上是由于几人在徐志摩生前便相互为密切的朋友,后来陆小曼的身体日薄西山,为了照顾这位至交好友和徐志摩生前的女人,翁瑞午才同室而居以便照料,并没有坊间讹传之内的种种龌龊。
但是作为张幼仪的儿子,徐积锴一直无法原谅陆小曼招致自己家庭决裂的事情,作为被丢弃的原配之子,虽说张幼仪自强自立成为新女性的模范,但是他们的儿子由于从小父爱的缺失以及过早的接触这类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早早的在心中产生了对陆小曼的轻视以至敌视。 虽说“锅从天降”的翁瑞午能够说有些冤枉,但是最后陆小曼没能如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徐志摩终身为了几个女子各地奔忙,他的所谓钟情在正常人看来着实有几分难堪,如若此人并非徐志摩而是隔壁张三李四,想必不会有什么人再去挺他这种所谓的追逐自由。
而不幸堂堂民国第一才女,生前饱受孤独失意,就连死后都不能和终身所爱的男子共同长眠公开,而张幼仪这般遭受波折后站起来的独立自强的女性却得到命运应有的奖励,真倒是应了那句天道好轮回的老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