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分享】文化视角下的世界遗产｜吕舟

*本文为2022年11月26-27日举行的“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学术论坛”演讲发言内容。该论坛由分离国教科文组织名录遗产地可持续旅游教席倡议发起并分离教科文组织相关教席单位和二类机构共同主办。

文化视角下的世界遗产吕舟

清华大学国度遗产中心

导言

我讲演的题目是《文化视角下的世界遗产》，从人类文化的视角来看世界遗产名录上的项目。《世界遗产条约》经过了五十年的时间，反映了一个理想：把人类视为一个整体，共同来维护他们所发明的文化成果。当然今天它被赋予了更多的功用，如跨文化对话、对促进可持续展开等。固然世界遗产展开过程中，面对了很多应战，呈现了很多问题，但今天回望，会发现这50年的展开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条约》规则要制定一个世界遗产名录，该名录是世界遗产委员会依照自己制定的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遗产规范遴选的。1977年制定了第一版规范，即《实施世界遗产条约操作指南》。其中包含了文化的六条规范、自然的四条规范，并对文化遗产提出了真实性的请求、对自然遗产提出了完好性的请求。1978年，世界遗产委员会发布了第一份世界遗产名录，这份遗产名录只需12个项目。到2022年，阅历了近50年的展开，世界遗产名录上已有1154个项目。当我们在深化的去看这些遗产之间的相互关系的时分，世界遗产并不是散布于各个国度的孤立的对象，而是呈现了一幅整体性的、平面的、生动的一幅人类文化的庞大的画卷。

1.人类来源与人类文化

依照往常人类学的研讨，人类来源是从非洲走向世界的一个过程。如图1。

图1 人类迁移表示图

世界遗产名录上的项目反映了这一个状况。坦桑尼亚1979年列入的世界遗产名录的恩戈罗恩戈罗自然维护区（Ngorongoro Conservation Area）发现了早期直立行走类人的两足动物的足迹，反映了人跟猿开端逐步分别，从地上站起来的过程。1999年，20年之后，南非的古人类遗址（Fossil Hominid Sites of South Africa）被列入到世界遗产名录当中，其中包含了南方古猿的遗存。图中是被称为“汤恩小子”的头骨化石。这一遗址见证了从四百五十万年前到两百五十万年前人类的演化过程。西班牙的阿塔皮尔卡考古遗址（Archaeological Site of Atapuerca）发现了欧洲最早的人类化石的遗址，能够追溯到一百万年前。北京周口店（Peking Man Site at Zhoukoudian）是七十万年前到二十万年前的从猿人到早期人类在东亚地域活动遗存。印度尼西亚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桑依兰早期人类遗址（Sangiran Early Man Site），是大约一百五十万年前人类的生活遗址。经过这几个世界遗产名录上的遗址，就能够大致的来看到一个古代人类走出非洲迁移过程的依据。

世界遗产名录关于文化史的表白是比较充沛的，这张图反映了公元前3000年左右，世界主要文化的散布状况。从世界遗产名录上古文化遗址能够分明地看到这些文化的基本特征，从两河流域的遗址到古埃及，到爱琴海文化，在印度河流域的摩亨佐达罗考古遗址（Archaeological Ruins at Moenjodaro），反映了公元前3000年左右这个地域的高度展开的文化。2019年良渚（Archaeological Ruins of Liangzhu City）胜利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反映了中华文化在5000年前左右好像“满天星斗”的展开状况。

2.产业景观

产业遗产在世界遗产名录当中也有很有趣的反映。好比安道尔的克拉罗尔大峡谷（Madriu-Perafita-Claror Valley），它反映了一个早期的农业和畜牧业的形态，是跟环境之间互动而构成的一种景观。法国的圣埃米伦的葡萄种植园（Jurisdiction of Saint-Emilion）的文化景观。在文化景观当中，也有亚洲地域的稻作文化，好比巴厘岛文化景观（Cultural Landscape of Bali Province），还有像大家都熟习的我国的哈尼梯田，都属于稻作文化当中的共同的文化景观，反映了农业社会的展开，环境、信仰、消费活动都紧密的分离在一同。墨西哥的龙舌兰种植区（Agave Landscape and Ancient Industrial Facilities of Tequila）消费龙舌兰酒，呈现半工业化的形态。还有像哥伦比亚的咖啡文化景观（Coffee Cultural Landscape of Colombia）等，这些都在世界遗产名录当中有反映。当然还有工业遗产，内容也很丰厚。

3.信仰与宗教

20世纪90年代，在世界遗产的范畴开端强调维护人类文化的多样性。关于文化多样性的问题与当时关于与世界遗产名录项目整体评价有关，人们以为还有很多共同的文化并没有能够在世界遗产名录当中反映出来，提出了名录反映出的不均衡性。信仰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文化的多样性。2021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日本北部的绳文史前遗址群（Jomon Prehistoric Sites in Northern Japan）当中，能够看到圆形的祭奠类遗址，是由石头排列出的环形的遗存。绳文遗址距今一万年左右，是一个很原始的史前社会。土耳其安纳托利亚高原东南部，有一个很著名的巨石阵，哥贝克力巨石阵（Gbekli Tepe），也是用了这样的一个环形的方式，反映了一万多年前，与美索不达米亚地域人们的信仰相关。我中国讲天圆中央，把环顾为一种完形，视为一种信仰的标记性表白，但是同样的内容，在日本，在土耳其，在英国的埃夫伯里周围的这个巨石阵都能看到。以至在非洲塞内加尔和冈比亚的交界处也有石圈（Stone Circles of Senegambia），在这个地域100公里宽的地带当中，集中了大量这样的石圈。它们的年代从公元前3世纪不时持续到16世纪。这种形态反映了人类信仰中的共性。今天对这种信仰或早期的宗教的发还还缺乏深化的了解。从这几处遗产散布的状况来看，从亚洲到欧洲到非洲的宽广地域都存在这样的信仰。

信仰展开成为宗教。世界上三个十分有影响力的宗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佛祖降生地尼泊尔的兰毗尼（Lumbini, the Birthplace of the Lord Buddha）1997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伯利恒的耶稣降生地（Birthplace of Jesus: Church of the Nativity and the Pilgrimage Route, Bethlehem），2012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耶路撒冷做作为犹太教、基督教和和伊斯兰教的圣地，也在世界遗产名录上。除这三个宗教之外，在世界遗产名录上，还有有众多其他宗教的遗存。好比墨西哥的特奥蒂瓦坎（Pre-Hispanic City of Teotihuacan）1987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有着雄伟的金字塔，是反映人类的山岳崇拜的圣地遗址。澳大利亚的乌卢鲁国度公园（Uluru-Kata Tjuta National Park），1987年作为自然遗产列入世界遗产名录，1994年又增加了文化的内容。它反映了当地的阿南古土著人的信仰，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人类社会传统信仰的表白。汤加里罗国度公园（Tongariro National Park），1993年，弥补了文化遗产的规范六，被作为双遗产放在世界遗产名录当中。汤加里罗国度公园被视为世界遗产名录中的第一处文化景观。它反映了毛利人的文化和传统。除此之外，还能够看到与宗教相关的丰厚的遗产对象，好比津巴布韦的马托博山（Matobo Hills），该遗址有大量的岩画，其共同的花岗岩构成的石球成为一种奇特的景观，也成为一种崇拜的对象。秘鲁的圣城（Sacred City of Caral-Supe）是美洲最古老的文化的中心，有5000年的历史。哈萨克斯坦的苏莱曼神山（Takht-e Soleyman），也是中亚地域的信仰的中心。智利的复生节岛（Rapa Nui National Park）的信仰也很共同。关于它们还缺乏深化的研讨，人们尚不知道这些信仰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其他还有一些相似的文化中心，好比说1983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马丘比丘（Historic Sanctuary of Machu Picchu），1985年列入的贝宁的阿破美皇宫（Royal Palaces of Abomey），都反映了当地的宗教或信仰。2008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肯尼亚的卡亚圣林（Sacred Mijikenda Kaya Forests），依照当地人的信仰，这里是故去的人的汇集地，关于肯尼亚人来说人死了以后，就都会进入到这个中央。这里成为他们一个祖先崇拜的信仰的中心。苏炳琦先生讲中华早期文化呈现“满天星斗”的现象，这些与信仰相关的遗产地放在一同的时分，其实人类的文化同样是满天星斗，呈现出极端丰厚的文化多样性。图2中，三个红色的标记是三大宗教（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蓝色的星星反映了信仰的多样性。

图2 宗教信仰散布图

4.文化传播

4.1 佛教艺术

世界上多样的文化之间是相互联络的，它们不是孤立的。当然文化构成的过程有相对独立的环境背景影响，但是文化之间经常坚持着密切的关联性，构成了一种网络体系。假如以佛教艺术为例，从兰毗尼释迦摩尼佛出生开端，，然后在次大陆上修行传道，从而构成了一个文化传播的过程。印度的桑吉（Buddhist Monuments at Sanchi）保存了大量佛教遗存，再到阿旃陀石窟（Ajanta Caves）构成了佛教健陀罗艺术形态。佛教经过西藏地域传入中国，大足石刻左近的麻浩崖墓刻有东汉时期的佛造像。它的呈现之早，反映了它共同的传播道路，与通常说的佛教西来可能不完整是在一条道路上。思索到丝绸之路的身毒古道，这个区域存在早期的佛教传播道路是可能的。佛教从印度传到阿富汗，从阿富汗传入西域，再传入中原。到了洛阳，再从洛阳延伸进来，如北魏的云冈石窟。在洛阳北魏开端建造的龙门石窟，到唐代的卢舍那大佛就呈现中国化的特征。再向西到敦煌，构成了佛教的从东向西的传播的过程。向东，佛教继续进入到朝鲜半岛，然后到日本。又构成了反映朝鲜半岛和日本地域审美特征的佛教建筑和造像。同时，佛教也从印度进入到东南亚地域。在东南亚地域，留下了一些重要的佛教遗存。在中国，云冈石窟还保存了比较多的外来文化的痕迹，龙门石窟逐步本土化，到大足石刻就完整本土化了。整个佛教在中国展开的过程，就是从外来到本土的过程，最后变成了一个十分表示本土文化特征的宗教。

图3 佛教的传播途径

佛教传播到朝鲜半岛，也留下了很多重要的遗址，好比韩国建于八世纪，相当于唐代的石窟庵和佛国寺（Seokguram Grotto and Bulguksa Temple）。这是保存下的比较早的佛教遗存，它的造像和唐代的造像很接近。日本的法隆寺的佛教遗址（Buddhist Monuments in the Horyu-ji Area）是公元七世纪到八世纪的佛教的传播的见证。唐招提寺保存的鉴真和尚像反映了佛教从中国向日本传播的过程。斯里兰卡的波隆纳鲁沃城（Ancient City of Polonnaruwa）佛塔保存了桑吉大塔的特征，同时也呈现出自身的特性。到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浮屠（Borobudur Temple Compounds）又呈现出另外一种现象。那进入东南亚地域以后，泰国的阿育他亚大城（Historic City of Ayutthaya）在印度佛塔的基础上又呈现出本地化的形态。佛教在文化传播过程当中，融合一些本土的特征，以至和其他宗教融合，不时演化构成新的形态，使佛教文化在各个国度又呈现出多样性的特征。

4.2 香料之路

香料之路是另一条古代的文化传播的道路。它是从东南亚地域经过印度次大陆，然后再到阿拉伯半岛，之后进入北非，再进入欧洲的商业和文化传播过程。

图4 香料的传播途径

早期文化中，埃及是一个重要的部分。埃及的文化后来又遭到希腊文化的影响。沙特阿拉伯2008年列入世界遗产的赫格拉考古遗址（Hegra Archaeological Site）。能够看到在这个遗址当中，有明显的希腊的三角山花。当然埃及的一些装饰要素关于它的形态有所影响。请留意它屋顶上呈现的那种三角形的的墙。另外一个十分著名的遗存是约旦的佩特拉（Petra），它反映了希腊和罗马的建筑形态的影响。我们沿着这条道路到利比亚的古镇加达梅斯（Old Town of Ghadamès），它是一个阿拉伯的村镇，是沙漠绿洲上的商道的组成部分，它的建筑形态，墙角上呈现的尖的女儿墙式的墙体，跟赫格拉考古遗址当中的建筑的外型是一脉相承的。

4.3 海上丝绸之路

海上丝绸之路，宋元时期从泉州出海，经过马六甲海峡，到印度次大陆，进入波斯湾，再经土耳其等等这些中央不时进入到欧洲。

图5 海上丝绸之路表示图

泉州在去年（2021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它被称为宋元中国的世界海洋贸易中心。近年有几个重要的水下考古案例，一个是前些年的南海一号，在上面出水了数量惊人的瓷器；另一个是最近正在挖掘中的长江二号，它同样运载了大量的瓷器。这证明了海上丝绸之路的瓷器的贸易，这其中有很多是景德镇的瓷器。景德镇的瓷器在两条船上都有发现。在古代的贸易中，瓷器遭到从印度等东南亚地域到阿拉伯到欧洲的人的喜欢。航海的时分为了使船的吃水维持在比较稳定的水平，要有压舱石，在商船上会用瓷器作为压仓的货物。两艘沉船南海一号是宋代的，长江二号是清代的，两个相隔了1000年左右，货物一直在源源不时地输送出来。在土耳其托普卡帕皇宫有着最丰厚的瓷器的珍藏，而且它有极精巧的元代青花瓷的珍藏。托普卡帕皇宫所在地伊斯坦布尔历史城区（Historic Areas of Istanbul）也是世界遗产。在伊朗也有着丰厚的中国瓷器的珍藏。在西班牙的巴伦西亚，有一个丝绸贸易厅（La Lonja de la Seda de Valencia），在1996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它是15世纪到16世纪的时分建成的哥特作风的建筑，是当地丝绸贸易的买卖场所，到往常当地还持续着叫做“法雅”的节庆活动，大家要衣着漂亮的丝绸服装在街上游行，反映了丝绸关于西班牙的影响。威尼斯是16世纪的海上贸易中心城市。在威尼斯画派中，一些画家，如乔凡尼·贝利尼（Giovanni Bellini）的绘画中就呈现了大量的青花瓷的形象。证明了那个时期，中国青花瓷对欧洲的影响。世界遗产名录曾经勾勒了一幅海上丝绸之路的图景。

4.4 伊斯兰艺术

伊斯兰的装饰和建筑艺术的转播也很典型。伊朗有一种共同的装饰方式叫波斯细密画，这种装饰作风在建筑上也得到了反映。波斯作为两河地域文化的中心，对周边的地域产生了严重的影响。源于西察合台汗国的帖木儿在14世纪以乌兹别克的撒马尔罕为都城树立起了他的帝国，并扩张到中亚、美索不达米亚等宽广地域，成为控制东西方之间联络纽带的强大权力。14世纪也是波斯细密画展开的全盛时期，遭到帖木儿帝国的影响，波斯细密画进一步与阿拉伯艺术、中国艺术相融合，并对这些地域的建筑装饰作风产生了深化的影响。这种装饰作风在伊斯法罕的王侯广场（Meidan Emam, Esfahan）、大马士格大清真寺（19世纪失火后重建）、撒马尔罕都得到了呈现。这种装饰作风向西，随着阿拉伯人的权力，影响到了西西里。在西西里的阿拉伯-诺曼作风建筑（Arab-Norman architecture）中能够看到和大马士格大清真寺近乎一样的装饰形态。阿拉伯-诺曼建筑作风，固然外观可能是罗马风的，但其室内装饰充沛反映了阿拉伯地域文化的影响。在西班牙的阿尔布拉罕宫以及塞维利亚都也能够看到同样的建筑装饰作风。元代关于天文观测十分关注，在登封的天地之中建筑群（Historic Monuments of Dengfeng in “The Centre of Heaven and Earth”）中包含了一处元代的观象台。在元大都中也建有观象台，在乌兹别克斯坦的撒马尔罕（Samarkand – Crossroad of Cultures）同样也有一个观象台的遗址，反映了蒙古帝国以及之后的元朝和四大汗国，以及帖木儿帝国之间的文化联络。帖木儿帝国衰落之后，其后人向东在南亚次大陆树立起了卧莫尔帝国。卧莫尔的建筑艺术作风又和撒马尔罕、伊斯法罕、大马士格的装饰艺术存在明显的关联关系。莫卧儿王朝的装饰作风在巴基斯坦的拉合尔（Fort and Shalamar Gardens in Lahore）的园林和宫殿，印度的泰姬玛哈陵（Taj Mahal）得到了明晰地表白。

图6 伊斯兰艺术传播途径

4.5 天文大发现

图7 天文大发现表示图

天文大发现是西方文化传播的过程，同时也是西方文化吸取东方及其他地域文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也随同着罪恶和黑暗，如臭名昭著的奴隶贸易。

1978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塞内加尔的戈雷岛（Island of Gorée），是那个时期把非洲的奴隶集中到这里，再运往美洲的转运点。而2017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巴西的瓦隆古码头（Valongo Wharf Archaeological Site），则是非洲在美洲登陆的中央。记载有差未几九十万非洲的奴隶在瓦隆古码头上岸。这两处反映了奴隶贸易的一个起点和一个终点。

图8 天文大发现对各地建筑作风的影响

从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影响来看，随着天文大发现的时期，它们的航海活动经过印度的果阿（Churches and Convents of Goa），构成了果阿的建筑的形态；之后进入到马六甲海峡，在马六甲也留下了他们的遗存。再进入南海，在菲律宾维甘（Historic City of Vigan）构成了具有南欧作风的城市。之后再到澳门构成了与本地建筑并峙的教堂、公共建筑、商店等构成的历史城区。20世纪初到了鼓浪屿，欧洲、美国、英国、日本的多种文化汇集在这个1.8平方公里的岛上，与本土文化相互交错，最后被华裔文化所融汇，构成独具特征的“厦门装饰作风”。综上能够经过串联起这些世界遗产名录上的遗产地，重现人类历史上文化碰撞、传播、融合的过程。

5.结语

《世界遗产条约》经过50年的展开，1154处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遗产地被列入到了世界遗产名录。经过这些遗产地，我们能够构建一个人类文化相互联络的系统，而这个系统也恰恰反映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事实。《世界遗产条约》就是呼吁全世界团结起来，全人类一同来维护自己共同的遗产；当然它也为更系统化地认识人类文化演化过程提供了物质见证。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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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整理：张文鼎 中山大学旅游学院博士研讨生

文字校审：吕舟 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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