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九龙夺嫡,为了皇位争个你死我活;今有香港罗氏家族九子争产,不惜幽禁九十多岁高龄的母亲。 罗杜莉君,香港鹰君集团的开创人之一,和丈夫罗鹰石走过了风风雨雨,生下了六子三女。但半生辛劳的她在丈夫逝世后没能有了一个平稳的暮年生活。 2016年,罗杜莉君将汇丰国际信托告上法庭,由此揭开了罗家家族内部高龄高龄,由于得利不均而惹起的财富纷争。 夫妻往事 杜莉君夫家姓罗,由于香港遗留的观念,嫁人后冠夫姓,故称其为罗杜莉君。
她的丈夫罗鹰石出生于1913年,7岁那年跟随他经商的父亲在泰国读书上学,由于不顺应泰国的学习环境,罗鹰石时学时辍,15岁时被父亲送回汕头上学。 回到家乡的罗鹰石顺应良好,展露了自己的聪明才智,不只成果优秀,教员同窗都对其赞扬有加。 受父亲从商的影响,罗鹰石并没有继续学业。 而是在中学毕业后停学回家,跟随家中晚辈前往泰国经商,主要从事洋杂、土产、布匹方面的生意。
在经过几年的展开后,罗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在泰国曼谷及其他主要城市都有散布。 经过几年的锻炼,颇具商业头脑的罗鹰石发现,这个时期的香港遍布机遇,商业前景远超泰国。 1938年,杜莉君和丈夫罗鹰石来到了香港,一开端两人的生活很是宽裕,租住在十四文一间的单间,房间狭小,生活用品填满了整个房间,转身都很艰难。 刚到香港的两人人生地不熟,一没朋友二没人脉,还不懂广东话,着实过了段艰难的岁月。
那时杜莉君最大的懊恼就是,怎样用丈夫微薄的薪水在香港好好生活,为了俭省开支,杜莉君每天买菜都会捡低价又实惠的来买。 也是在这极为艰苦的一年,杜莉君生下了两人的长女罗慧端。 初为父母的两人自然喜不自胜,也愈加坚决了向上拼搏的信心。 杜莉君并没有像寻常妇人一样呆在家做贤妻良母,而是和丈夫一样努力工作。有了杜莉君的辅佐;加上这些年随父亲走南闯北的阅历,让罗鹰石积聚了丰厚的阅历。
以此为基础,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探求后,夫妻二人胜利地在香港站稳了脚跟。也是由于夫妻二人相互扶持,相互鼓舞,他们在香港的生意也在稳步上升。 创建公司 1951年,在香港斗争了十数年的杜莉君夫妇等来了独立的机遇。树大分杈,人大分家,罗家分家了。 罗鹰石分到了几十万元,一向沉稳的他并没有随意涉足其他行业,而是仰仗这笔钱和多年阅历继续在香港运营洋杂布匹等生意。 四年后,也就是1955年,罗鹰石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一百万。
时势造英雄,罗鹰石敏锐地发现,随着时局的稳定和香港经济的展开,地产业大有可为。 1956年,资金较为充足的罗鹰石开端涉足房地产行业,1962年罗鹰石取自己和妻子的名字创建了鹰君置业公司。 香港由于时期背景以及特殊的天文位置不时和国际接轨密切,因而处在一个飞速展开的阶段,经济的展开也让香港人的生死水平随之进步,开端对衣食住行有了更高的追求。 而国人刻在骨子里对房子看重,让罗鹰石趁此机遇囤积了大量的土地用以房地产开发树立。
短短十年间,杜莉君夫妇创建的鹰君已然长大为庞然大物,在香港众所周知,有着举重若轻的位置。 1974到1975年间,罗鹰石趁工业复苏大量购入工业用地,展开中小型厂房,资产疾速收缩,1978年又开端开发商业楼盘,将鹰君旗下的富豪酒店、百利保公司等分拆上市。 资产的疾速收缩,让罗鹰石成为香港的超级富豪,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步子迈得太大,招致公司的财政堕入困境,进退两难。 1984年,勉力支持了几年的鹰君集团堕入了破产危机。
而雪上加霜的是杜莉君的长子罗孔瑞堕入经济纠葛差点坐牢,次子罗旭瑞和丈夫罗鹰石意见不和反目成仇的同时浑水摸鱼,分离外人收购了富豪酒店和百宝利,创建了世纪系,老四自立门户。 无法之下罗鹰石召回在外学医的老三和老五。但老五痴迷医道,唯有老三临危受命扛起了岌岌可危的家业。而这一决议也为日后罗家子女争产埋下了祸根。 鹰君继承人的更迭 按理来讲,罗家继承人的位置对罗孔瑞而言应该是囊中之物,但无法他自己不争气,将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
相比于弟弟们,老大罗孔瑞是第一个进入鹰君集团工作的。他也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育的, 但年少气盛的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才干和堂哥合力开了一家建筑公司。 背靠鹰君这座大靠山,罗孔瑞的事业风生水起。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鹰君对他事业的影响力。 在鹰君由于急速扩张濒临破产的时分,罗孔瑞的公司在冲击之下也面临倒闭的风险。而他被起诉的事情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罗孔瑞被判刑3年,固然在罗家的周转运作之下免除了牢狱之灾。但这件事情也成为了罗孔瑞的人生污点,他彻底失去了继承鹰君的资历。
而在此时罗旭瑞也由于意见不和,理念不同跟父亲反目成仇,从而被踢出了继承人的队伍。 而临危受命的罗嘉瑞回家后力挽狂澜,让鹰君起死回生,此时的罗家六子中老大老二都已失去资历,老四自立门户,老五从医,老六羽翼未丰。 因而罗嘉瑞成了鹰君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信托基金成立,罗家争产初现端倪 在鹰君渡过险关后,罗鹰石开端思索另一个问题——传承。而这时分家族信托进入了他的视线。
在深化了解家族信托的优势后,罗鹰石经过汇丰银行树立了一个家族信托基金,将自己所持的鹰君部分股权(价值六百亿港币的资产)参与了信托基金,采取了“信托+个人持股”的方式运营。 而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剔除了浑水摸鱼的二儿子罗旭瑞,其他儿女都是受益人。而份额分配,由于老三罗嘉瑞让家族公司起死回生,所以占领大头; 老五罗鹰瑞从医,不时担任照顾母亲罗杜莉君,所以占份额仅次于老三。老大罗孔瑞和余下的弟妹份额都未几。
固然分配不均,但由于罗鹰石还在世,因而算是惊涛骇浪地过去了。 罗鹰石逝世,鹰君权益更迭 2006年罗鹰石逝世,罗嘉瑞成了鹰君的最大话事人,但作为鹰君开创人的罗杜莉君依旧持有鹰君的最大控股权。 只不外此时的她早已远离权益中枢很久了,因而两年后在儿子罗嘉瑞的一番操作下,杜莉君由鹰君的执行董事转任非执行董事。 彼时罗杜莉君并没有意见,年岁已高的她关于权益并不顽固,儿女成群,子孙满堂的她正打算享享天伦之乐,过个保险喜乐的老年生活。
但计划不如变更,财帛动人心,家族产业的分配不均,早就留下了隐患。 2015年罗家第三代罗嘉瑞的长子进入鹰君管理层,拉开了争产的序幕。2016年杜莉君的小儿子罗启瑞被踢出董事会,失去了在鹰君的话语权。 也是这一年罗杜莉君的长子罗孔瑞联手二弟跟六弟,企图重新分配家族信托基金。 老大对自己身为长子,却不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很是不满。
老二罗旭瑞固然身家庞大,但关于关于父亲没有在信托基金中分配自己的份额也很不满,加上刚被踢出董事会的老六罗启瑞,三人一拍即合。 他们找到了母亲罗杜莉君,让母亲重新分配基金份额。 关于儿子的央求,罗杜莉君有些尴尬,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关于小儿子的偏爱以及其他孩子的不满,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固然罗杜莉君是信托基金的设立人的遗孀,但之前不时是其丈夫罗鹰石在和信托机构打交道,而她自己对信托基金基本没有深化的了解。
在她看来信托基金的钱自己能够随时取出,信托人也能够随时改换。 因而出乎她的预料,信托人汇丰对罗杜莉君的意见听而不闻。 而另一方面三儿子罗嘉瑞这些年来不时买进鹰君的股票,个人持股和信托基金的持股曾经越来越接近了。 而罗嘉瑞的整体控股曾经接近50%,这也招致了罗嘉瑞在鹰君的权益越来越大。
状告汇丰 在罗杜莉君发现这一状况后便请求基金信托管理人为自己增持股票,作为全权信托管理人的汇丰并没有动作,坦率拒绝了罗杜莉君。 面对汇丰的拒绝,罗杜莉君一纸诉状将汇丰告上了法庭,请求撤销其信托人的职务。 但很显然,作为全权信托,汇丰具有相当高的自主权,罗杜莉君败诉了。 败诉后的她并没有随意放弃,在之后多次购进鹰君的股票增加个人持股,但她曾经老了,面对财力雄厚的三子,罗杜莉君没有匹敌之力。
2016年罗杜莉君败诉后,她被三子以需求涵养为由幽禁在了家里,因在媒体视野中消逝了差未几三年。 老三的举措让罗杜莉君十分不满,固然被幽禁她还是在想方设法的搜集资料起诉汇丰。 2019年再次出面的罗杜莉君继续上诉,但结果显而易见,她再次败诉。同年六月再次中止上诉,但于2020年4月被驳回央求。 三次上诉皆失败的罗杜莉君很是失落,看着偌大的一家人由于财富弄得像个仇人,罗杜莉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她看来,重新分配基金份额有利于家族的团结,而且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和丈夫打下来的产业为什么自己却不能有支配权。 看着一家独大的三子,罗杜莉君有些泄气,加上除了长子、次子、六子和次女外,其他的孩子都站在了三子的一边,她打起了退堂鼓。 而这几年疫情的到来也让罗杜莉君有了更多的体悟,她也想开了,在2020年6月她个人增加了三份持股后再无其他动作。
往常的罗杜莉君曾经103岁了,纵观她的终身其实很幸福,和丈夫打下了家业,儿女也各有身手,不说富可敌国也是个个衣食无忧,和丈夫几十年来也都相濡以沫,虽说暮年堕入了子孙的纷争,但好在后来想通了。 究竟俗话说得好,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儿孙自有儿孙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