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谈到帝国,必定是和罗马帝国有所关联,岂但是由于罗马帝国的帝祚,成为基督教国度统治合法性的来源,更是由于这一谱系下的帝国都出自古希腊罗马文化。从雅典城邦、罗马帝国、查理曼帝国,到崇高罗马帝国、拿破仑帝国、德意志帝国,我们不难发现他们之间难以割断的文化血脉。
实践上在古希腊罗马文化的开端就已孕育出帝国的种子,那是2000多年前,雅典树立了胜利的直接民主制度。特别是在伯里克利当政时期,剥夺了由卸任的执政官组成的贵族会议的权益,将其权益分别交给公民大会,民众法庭和五百人议事会,从而使政治向全体公民开放,这就是直接民主制度。
伯利克里时期的雅典,岂但在经济和政治层面都抵达鼎盛,同时还在历次对外战争中取胜,以至还在希波战争中打败了强大的波斯帝国。同时,希波战争也为雅典的扩张提供了机遇,为了对付波斯希腊各国组成提洛同盟,雅典趁机强化了对希腊各个城邦的控制,而在胜利后雅典人又经过武力降服和其他伎俩,使原本臣服于波斯的小亚西亚及黑海地域的小国转而成为自己的属国。
公元前5世纪后期,雅典不时强化对属国人民的统治,简直完整剥夺了各属国的主权,就这样雅典从一个希腊城邦国度,一跃成为地中海东部的霸主,历史学者也把这一时期的雅典称为雅典帝国。但就在雅典霸权所向无敌之时,民主政治衰落的根由也已种下,由于扩张的胜利,雅典人狂热地留恋于对外降服,开启了一场又一场不明智的战争。
这些战争岂但消灭了雅典城邦,也消灭了雅典的民主制度,而其中最关键的一场战役,就是西西里战役。在阅历了多次战争后,斯巴达与雅典签署《五十年和约》,条约原本对雅典有利,但雅典却心有不甘,一心要经过扩展战争来取得权益和利益。
亚西比德作为伯里克利的养子,雅典人中最有才气的一位,却怂恿雅典破坏和约,在与斯巴达仍处于战争状态时,去应战西西里岛上的叙拉古人。而当雅典人决议收兵后,亚西比德的政敌们却应用赫尔美斯神像亵渎事情陷害亚西比德,使得作为战役指挥官的亚西比德逃亡到斯巴达,日后成为雅典最风险的敌人。
这次事情除了阐明雅典民众的翻云覆雨之外,还表示出雅典民主制最大的弱点,直接民主给予公民过多的权益,却缺乏相应的规范和约束。
参考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