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人类灵魂的工程,再次召唤有灵魂的工程师。 ——刘诗成
第三年人文体验营,五浦汇曾经成为我又一个家。 以此为家,我便是游子。 《附中、复旦与我们》,这是昨日离家前留给孩子们的话语,或许显得太过啰嗦,但我爱你们啊! 游子总要再回家的,明年见! 附中、复旦与我们 复旦附中校园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块石头,似乎是某一届校友捐赠的,上面刻了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以前觉得平淡无奇,但毕业后的这些年,我关于这句话的感受越来越深。 复旦附中有一个挺受大家喜欢的活动——与校长共进午餐。高三时分,我们曾经和当时的校长郑方贤教员共进午餐,郑校长后来担任上海市教委基础教育处处长,现任教育考试院院长。那次吃饭时分,郑校长说:“大多数高中的教育看重的是学生三年之后,而复旦附中的教育关注学生的一辈子。”依据开班讲座上刘诗成所讲,大多数高中主要是在培育“某种人”,或者说“器”,而复旦附中努力于培育真正意义上的“人”。 那张小纸片上的名言“当一个人把在学校学到的学问忘掉,剩下的就是教育”是英国哲学家怀特海所言。切身的体验通知我们,高考之后,高中时分学到的很多学问,特别是解题的技巧和套路,经过一个暑假就忘掉了大部分,但是正由于复旦附中培育的是真正的人,而不是考试机器,所以即便我们把很多东西遗忘了,复旦附中给予我们的那真正能够被称为“教育”的部分依然留存下来,并且这部分十分丰厚,十分可贵。复旦附中留给我们的财富太多了,打下的烙印太深了,这样的感受会随着阅历的增长而越来越明晰,它是有沉淀的,融入到我们的生命当中。我高中班级的班长、清华大学法学院的黄培伦同窗,把这种不可能被随意抹去的东西称为“一种深化的生命方式”。 我想,正是由于有和我们十分相似的感受,校友捐赠留念石的时分,才会最终选择刻下“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句乍一听平淡无奇、细细品味却意蕴丰厚的话语。
每当有活动,五浦汇的公众号都会很及时地中止报道。这次人文体验营的第一篇推送当中,程涵悦教员把复旦附中称为“人文教育的理想国”。读到这一句的时分我心里遭到了触动,我把它分享给了几个附中的挚友,他们都以为这种描画再贴切不外。我在这里援用一下,先来讲讲附中。 复旦附中的人文教育是很难一言以蔽之的,显性地体往常课程和活动方面,而隐性地则包含在教员的以身作则、同窗的披肝沥胆之中。除了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天文和计算机之外,复旦附中的选修课、体育课、艺术课、劳技课都很有特征,值得称道。以选修课为例,一方面,这些课程能够充沛发挥我们的自主性,由于教育资源比较丰厚,我们完整能够依据自己的兴味选课;另一方面,选修课也是复旦“通识教育”理念的践行,在比较浅近的意义上,通识教育的益处是让我们对各个学科都有了解,尽可能全面展开。 复旦附中的课余活动是特别丰厚的。大家可能听说过上海的高中有四大名校:上海中学、华师大二附中、复旦附中和交大附中。有一个比较早的说法:“学在上中,爱在华二,玩在复旦,吃在交大。”固然这种说法特别武断和片面,但在大家印象里面,复旦附中的确是一个能够带给你很多高兴体验的高中。复旦附中的活动包含重生争辩赛、校庆游园会、运动会、校园文化节、特征班级创建、五四游园会等等,往常意愿效劳活动也越来越多。 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活动就是菁英计划,其中心是一个社会理论。刘教员开班讲座时分讲到,当时他去了甘肃的张掖中学,而我去的是贵阳的乌江复旦学校,这是复旦大学和复旦附中对口援助和树立的一所十二年一向制学校。我在那里的感受和刘教员在张掖中学的感受有很多相似的中央,那里大多数学生是住校的,也是一个礼拜都没法洗一次澡。我们复旦附中同窗也完整能够给他们的英语教员当教员,我的英语只是复旦附中的平均水平,当时听英语课也有点听不下去,下课之后给那位英语教员纠正了一个读音错误、一个拼写错误。我还记得很分明,当时英语教员把bad的最高级说成是badest。与张掖中学不同,贵阳乌江复旦学校并非当地的“超级中学”,每年能够考上好大学的学生比例可能更低一些,大多数同窗的志向是考个二本院校。那次体验对我和其他一同去的同窗来说都是念念不忘的。 复旦附中是一个特别美好的中央,假如要我比较系统地讲和附中的故事,肯定得讲上几天几夜,我曾经也写过很多关于附中的文章,大家假如加我QQ,能够在空间里看到很多。上个学期附中校友会采访我,我一口吻和他们讲了四个多小时的故事,那次采访我的一个同窗我这两天也碰到,她在做模仿分离国的意愿者。今天时间很少,关于附中对我的影响,我就总结为三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复旦附中翻开了我生命的可能性,就是校训里面的“博学”。复旦附中的人文教育能够说是让我“毁三观”的,这和上次刘诗成说的“人文体验夏令营”的效果差未几。为了阐明这一件事情,有必要先讲一讲我的初中。 往常复旦五浦汇在上海也是一所比较有名的学校了,我的初中是另一所和复旦有关联的民办初中——兰生复旦中学。这也是一所名校,我想大家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在我念初中的时分,兰生复旦在杨浦区稳居前三,最近这些年势头很好,成了上海滩数一数二的初中。兰生复旦中学教会了我很多学问和常识,我也很感激那四年的时光,但是不得不说,我很难把“人文教育”和我的母校兰生复旦联络在一同,“君子养成”在我初中的时分更是不足为奇的。固然我们的校长周萍教员强调的“四个学会”——学会做人、学会学习、学会义务、学会感恩——把“做人”放在首位,但事实上,初中四年我们把绝大多数肉体都投入了学问积聚、应试锻炼,而关于什么是“人”、为什么要学习等中心的问题毫无思索。 在我七年级的时分有这样一件事情,当时我们也有相似于选修课的兴味班,我选了一门物理相关的课程。其实往常想想那个课很有意义,讲课的是个新教员,教学十分认真,但是当时上课我和大多数同窗都在做作业,听讲并不认真。教员有一次就很生气,还真问了我们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学习”,而且叫了我起来回答。我站起来的时分还有些不以为然,马上就说:“我们往常好好学习,之后能够考个好高中,考上好高中之后要考上好大学,考上好大学之后找个好工作。”但是当我讲到这里的时分一下子停住了,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不知道一个“好工作”又意味着什么,而且那一刻我很诧异的一点在于,这个似乎还有些重要的问题我之前居然完整没有想过。我既然停在了这里,教员自然没有再让我多说什么,而是问其他同窗是承认同我的想法,大家的态度是默许的。 这件事情在之后很长的时期内都没有再惹起我的什么思绪。在兰生复旦中学,我学得并不轻松,当时七年级升八年级要分文科班,我七年级的成果很不理想,进不了文科班,今天回过头看,这真是“因祸得福”!之后在平行班,我反而心态调整得很好,成果基本上稳定在班级第一第二,初三时分顺利经过自主招生被复旦附中的平行班录取。 我们的周萍校长除了喜欢讲“四个学会”,她还经常强调兰生复旦的同窗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初中毕业的我的确怀着这样一种信心。而且兰生以文科见长,进入附中之后,相比于同班同窗,我在文科方面的确有些优势,所以起初我也有点自以为是——往常看来是相当幼稚的。 复旦附中的教育彻底改动了我,这里回到前面的正题,就是复旦附中翻开了我生命的可能性,让我们知道我原先是多么无知,而世界是多么宽广,人类文化是多么绚烂。我想重点讲讲附中的语文教育,我们要自学《论语》的一切章节、《古文观止》的部分篇目,三年的古诗文背诵量是其他高中的好多倍。语文课每个单元都有丰厚的拓展阅读资料,还要中止贯串式写作。和大家往常一样,我们也有书单,要读《苏菲的世界》《人类的群星闪烁时》《美的进程》《中国哲学简史》等等,这些书籍让我大开眼界,而它们的存在在我之前十五年的生命进程中是一无所知的。和绝大多数学校不同,我们高一高二除了期中期末考试,完整没有做过任何的现代文阅读练习,我们把肉体都投入了文化积聚和生命体验,也就是所谓的读“有字书”和“无字书”。这也让我喜欢上了读书和写文章。 我愿把学《论语》作为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前两天黄校长和大家说,《论语》是常读常新的,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这种凝聚着人类最高聪慧的经典显然不是读一遍或者背出来就能够明白的,但它的魅力却会让你服气。高中时分,起初被请求自学《论语》我也是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奇妙,幸而我比较听话,坚持完成自学的请求。但当我们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慢慢都有些体会,开端和同窗、教员有所交流。我和大家说过,我的室友在读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之,求未可知也”时分一下子遭到触动,之后把它作为自己的座右铭。 自学《论语》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君子养成”的过程,它增加的学业担负是不小的,这就是所谓的“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我能够这样说,我和很多同窗都坚持下去了,并且十分感恩这个艰苦的过程。在高中毕业之后,大家去往了不同的学校,但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带着在附中时分语文教研组为大家统一订购的《<论语>导读》,这也是后来偶尔之间交流发现的事情。这个注本是上海开放大学鲍鹏山教员写的,其实并不高明,里面很多东西以至有些搞笑,我们以前就戏称它是“小黄书”,我往常学校寝室的书架上还有一成本穆先生的《论语新解》,价值显然更高。但这本“小黄书”作为启蒙读物,显然也被大家分歧地视为十分可贵的东西了。 但是必须强调,高中阶段语文教员布置给我们的、讲授给我们的东西究竟是少数,仅仅精读一遍或者两遍《论语》,收获也是远远不够的。复旦附中的语文教育并没有让我中止进一步学习,而恰恰是对我的启蒙,翻开了我生命的可能性,引领我之后能够更普遍和深化地去接触人类文化的丰厚宝藏。本科阶段,我作为一个学业任务繁重的化学专业学生,在完成培育计划请求的通识教育、基础教育、专业教育的课程并取得优秀成果的基础上,还旁听了《论语》导读、《史记》导读、社会学导论、哲学导论、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等一系列人文社科类课程,听过大约四十场讲座,这在文科生当中属于十分奇葩的了。 这些天能够有才干给大家讲不同窗科的内容,仅仅仰仗我在复旦附中学到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主要还是靠本科四年的学习和积聚。但是,当年在附中学《论语》带给我的启示显然是一个前提和开端,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十分感激附中对我的教育。 第二个方面,复旦附中明白了我人生的职业选择方向,化用校训也能够说“笃志”。我的职业理想是成为高中化学教员,这个志向在我高二时分就曾经确立了。我的职业选择的明白和绝大多数同龄人相比是十分早的,很多人到了大四以至研讨生毕业时分都没有想分明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而我能够比较早地想分明,主要得益于附中的教育。 我们经常喜欢说附中是一片净土,并且它让我们看到了教育能够对学生带来怎样的影响和改动。所以,复旦附中每年的毕业生中都有好多同窗会树立从事教育事业的理想,或者将之归入职业选择的考量范围。我的一个挚友曾说“教育是对个体生命的温柔关怀和积极改动”,她还说过“附中让我们的内心愈加柔软,意志愈加坚决”,而在我看来,复旦附中的教育的确如此。我们也希望,能够做这样有意义的事情。学《论语》对我确立教育理想也是十分重要的,孔子被尊为“至圣先师”,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十分好的模范。 在附中,我的两位化学教员都对我产生了深远影响,他们本科都读了复旦大学化学专业,研讨生都读了复旦大学有机化学专业,专业素养都十分好。我高一高二的化学教员也是我的两门选修课的教员,这两门课的名字分别是“文科拓展实验”和“化学工坊”,课上我们做了很多探求性实验和兴味实验,兴味实验包含制造香料、肥皂、铜镜、豆腐等等,让我大开眼界,在学习理论课程的基础上进一步培育我对化学的兴味。我高三的化学教员是一个极端认真但又十分温和的教员,她历来不会发火,关于成果不理想的同窗,她永远都是鼓舞,关于不够认真的同窗,她永远都是劝导,对我们的教育能够用“春风化雨”来形容,学生面对这样的教员会在内心深处自但是然地爱戴她、尊崇她、跟着她走。她还很能够调动大家学习的自主性,鼓舞大家成立学习互助小组。高三一整年是比较辛劳的,但化学学习总体上十分高兴。 我往常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本科毕业,之后直接在物理化学专业攻读博士,同时担任一名本科生辅导员。我研讨的是化学基础理论,希望经过科研提升自己的专业素养;而担任辅导员则是我教育理想的理论,我想这也是我作为一个接受了十多年复旦教育的学子回报母校的方式。 第三个方面,复旦附中让我结识了很多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论语》里说“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今天早上我们也讲到了“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然后已,不亦远乎”,所以真正的朋友应当是一辈子的朋友。 复旦附中的同窗是特别有共同言语的,我们当年的课余生活就不是时光虚度,而是倾向于做些比较有趣和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当年喜欢聊教员引荐的阅读书目,喜欢就一些话题中止争辩,我也是附中争辩社社员。有一阵子还喜欢和同窗一同研讨一些对联,好比著名的“有子司马牛牧之东坡黄山谷”,固然没能对出来,往常想来真的能够说“不亦乐乎”。 毕业之后,即便不在一个大学,也没有隔绝联络,有时分在微信群里还会讨论学术问题或者国度大事。到了假期假如想进来旅游,首先想到找的同行者依然是高中同窗,而且附中的课程设置和活动使得我们的挚友并不局限于自己班级,与其他班、其他年级的同窗同样能树立深沉而密切的友谊。 假如有幸继续一同在复旦念书,那么还能够方便地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好比一同回附中看教员,好比组织对学弟学妹有意义的活动,我们回附中做大学专业宣讲、综评面试辅导,在复旦我们组织了“附中情深,与子偕行”军训慰劳活动,我还和另一个同窗一同牵头开创了“附中人在复旦”微信公众号。我刚才提到的高中室友就读于复旦大学经济学院,之后也继续读研,去年春天,他和我一同创建了一个专注幼儿展开的公益社团——青苗社。我们给大家展开这样一个人文体验夏令营,也是复旦附中同窗和校友们一同做的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刘诗成也是我在复旦附中结识的十分重要的朋友之一。
这里十分有必要再阐明一下我关于“人文教育的理想国”之“理想国”的了解,复旦附中是一个特别理想主义的中央,从教员到学生都有这样一种气息。接近三年前,复旦附中65周年校庆,团委副书记约请我回去在升旗仪式上作为校友代表发言,我当时讲“在这样一个工具理性众多的时期,人们常常用分数权衡教育的成果,但附中师生满怀‘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理想主义肉体,在捍卫教育实质的光彩荆棘路上一往无前”。这样一种理想主义的确是被大多数附中人所感遭到,并且认可的。 作为一个“理想国”,复旦附中很像一个世外桃源,究竟是高中,与社会坚持着一定的距离,也就意味着和那些世俗的、牵涉理想利益的东西坚持着一定的距离,故而特别地道,又故而特别自由。我高中时分另一个室友,本科就读于复旦大学政治学专业,往常是要去美国读研讨生,他讲过这样一句话“附中是朱自清笔下月色中的荷塘,是海德格尔笔下诗意栖居的大地”,上回我接受校友会采访的时分我也援用了这句话,结果惹起了很多附中学弟学妹的激烈共鸣,这也是理想主义的种子能够在复旦附中生根发芽的缘由。 所以这里我能够这样说,固然复旦附中人文教育的文脉是由复旦大学所持续下来的,但是相比于复旦大学,复旦附中愈加是人文教育的理想国。由于复旦大学是一所大学,它必定地要与外部世界产生十分多的联络,不能说一切关乎理想利益的东西都是不好的,复杂的社会也是我们有朝一日必定要毫无遮盖地投入其中的,但的确很容易会让人由单纯变得复杂。所以,复旦大学不可能是一个像复旦附中那般理想主义的沃土,人文教育在复旦大学里得到多大水平的贯彻,取决于比较多的复杂的理想的要素,而复旦大学关于人文教育的理想,反而是在作为其文脉持续的复旦附中才能够得到更好的完成。 但是,当我们从复旦附中毕业的那一刻起,复杂的理想就越来越多地呈往常我们面前。有一位本科就读于香港科技大学的挚友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以为是触及到了复旦附中人文教育的一个难以抑止的弊病,她说:“附中用三年时间教导我们要成为理想主义者,却没有教导我们在这样一个功利主义众多的时期里,如何真正据守理想主义。”由于在象牙塔中学着“阳春白雪”,不少附中同窗在毕业之际怀着很崇高的追求,以为自己曾经控制了解救人类文化的秘诀,这是一种文化盲目,但同时也是好高骛远的。故而,附中同窗在毕业之后很容易感到痛苦,这恰恰是由于我们有理想,而理想与理想之间存在张力,这种张力一方面是庞大的,另一方面又把我们自身直接地牵扯进去,由于理想关乎我们实践而细致的生存和展开——这可能是我们第一次真实地感到自身力气之渺小。随着关于理想社会越来越多的接触,这种痛苦也在加深,它会使得一部分附中人慢慢地淡忘曾经的理想,在复杂社会的“扫洒应对进退”中,心性也变得复杂、世故,一步步地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种状况值得我们深思和警醒,开营第一天,程教员就曾经提示大家留意这件事情,而这也突出了“三省吾身”的重要性。 固然“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但我想不能把一切义务都推给这些同窗自身,究竟理想并不美好,而高中三年时间相关于人生而言也很短,最终很容易是“一曝十寒”的结局。关于庞大的理想的对立原本就是很艰巨的事情,对立不保障胜利。但我个人关于复旦附中的人文教育还是满怀自信心的,由于我依旧置信附中为我们打下的烙印是深化的,即便暂时忘却了初心,在未来某个特殊的瞬间——可能是一个人生抉择,也可能是自我反省的时分——附中的某些信心可能会重新被唤醒,扣动心弦,为生命注入新的生机,展开新的可能性。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