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对河朔的幽州、成德、魏博三个藩镇割据专横和桀傲不驯而感到愤恨,而朝廷对这几个藩镇却一昧姑息凑合。于是,杜牧写一篇文章叫《罪言》,他在文中说:“国度从天宝末年安史之乱以后,河朔三镇的一百多座城池不时不能收复一尺一寸,在人们的眼中那里似乎像是回鹘和吐蕃一样,没有人敢窥视一二。淄青、宣武、淮西也遭到的影响,陆续对立朝廷而割据起来。从那时到往常,兵慌马乱的状况持续了七十多年,没有一个五年不发作战争的。往常,朝廷要想收复河朔三镇,上策是首先整理内部,中策不如首先收兵攻取魏博,最为下策的是轻率收兵征伐,既不顾地势能否有利,也不谨慎地制定攻守方略。( 国度自天宝盗起,河北百余城不得尺寸,人望之若回鹘、吐蕃,无敢窥者。齐、梁、蔡被其风流,因亦为寇。未尝五年间不战,焦焦然七十余年矣。今上策莫如先自治,中策莫如取魏;最下策为浪战,不计地势,不审攻守是也。)” 杜牧又因府兵制的废弃而感伤,于是撰写了《原十六卫》,他以为:“国度在建国之初因循了隋朝的府兵制,建置十六卫以统帅府兵。但就现今的制度而言,设置了官员却没有发挥丝毫作用的,不正是十六卫吗!就府兵制的本意来说,它是国度的安身立命之本。贞观年间,唐太宗在朝廷设置了十六卫,用以蓄养武将;各地设折冲、果毅府五百七十四个,用于锻炼和贮藏士卒。一旦边疆发作战事时,则由武将统兵出征;天下安定无事时,武将则交收兵权,列居朝廷。武将列居朝廷时,国度授予他们的俸禄和官爵足以赡养家眷,他们统帅的兵马也就各自散归原来的折冲、果毅府。折冲、果毅府分为三等,上等不超越一千二百人,春、夏、秋三季士卒从事农耕消费,冬季中止锻炼。这样,士卒的兵籍由折冲、果毅府掌管,平常散居于农田之间,力气分散,必定人人珍重自爱。这时,即便让蚩尤当统帅,也不可能让这些人跟着叛乱。武将统兵出征时,他们统辖的兵马依据朝廷的诏令征发而来,士卒一方面惧怕朝廷军法的惩罚,另一方面又受朝廷爵赏的鼓舞,两方面相互限制影响,这时即便蚩尤做统帅,也不可能带领他们叛乱。从贞观到开元的一百三十年间,武将、士卒没有发作叛乱的案例,这正是大圣太宗能够恰当地运用皇权,均衡内外军事力气的轻重散布,使之相互限制,致使圣明中央案和神奇地指挥的结果。到了开元末年,愚腐的儒生们在给玄宗的奏章中说:‘往常天下安定,偃武修文,央求罢废府兵。’武将们的奏章说:‘往常国度人强马壮,央求征伐周围的夷族,开辟疆域。’于是,一方面废弃府兵,一方面扩展边兵,朝廷的武将和士卒大批地奔赴边防,内地则空无一兵。这样的结果是招致尾大不掉,外重内轻的局面,安禄山因而而拥重兵于幽州。一旦他发起叛乱,朝廷则无力征伐,疲于奔命,从唐肃宗到敬宗,个个皇帝为此而昼夜焦虑。这时,再想讨除便毫无可能了。由此可见,关于武将和士卒岂能有一天让他们脱离朝廷的控制!但是,国度不能没有军队,而军队又最容易在出征时发起叛乱,在朝廷被人应用来攫取皇位。如何避免这一点?从古到今最好的措施,不正是树立府兵制吗!近年以来,朝廷任命节度使,其弊病更为严重。无论是商人或是平民,只需用重金贿赂当权的宦官就能得到委任。他们既不懂父兄孝悌的儒家伦理,又没有为国大方赴难的气概。一旦贿赂打通关节,上百个城池、周长一千里的中央便唾手而得。他们中间那些桀傲不驯、我行我素的节将,肆意扰乱朝廷法制,为了自己不受任何约束,不惜残酷屠害忠正贤良的幕僚;为了不违犯自己的意愿,随意称兵作乱,对立朝廷。另有一些阴险狡诈的节将,则对庶民重税盘剥,然后委任自己的心腹,用重金交结朝廷权贵。于是,他们的职务便不时升迁,或者由卿大夫而迁任国公,或者由普通的州郡迁升到重要的都市。他们在管辖的区域中俨然像住在自家的别墅一样逍遥自由。假如他们中有一人不幸而短命不死,那么,庶民就会被恣意分割,毒害于天下。所以,我以为天下至今战乱不息,庶民穷困潦倒,都是由于这个缘故。鸣呼!当年文皇帝设置府兵制的深远意义,往常究竟谁能真正了解并重新恢复呢!( 国度始踵隋制,开十六卫,自今观之,设官言无谓者,其十六卫乎!本原事迹,其实天下之大命也。贞观中,内以十六卫蓄养武臣,外开折冲、果毅府五百七十四,以储兵伍,有事则戎臣提兵居外,无事则放兵居内。其居内也,富贵恩泽以奉其身;所部之兵散舍诸府。上府不越千二百人,三时耕稼,一时治武,籍藏将府,伍散田亩,力解势破,人人自爱,虽有蚩尤为帅,亦不可使为乱耳。及其居外也,缘部之兵被檄乃来,斧钺在前,爵赏在后,飘暴交,岂暇异略!虽有蚩尤为帅,亦无能为叛也。自贞观至于开元百三十年间,戎臣兵伍未始逆篡,此大圣人所以能柄统轻重,制鄣表里,圣算神术也。至于开元末,愚儒奏章曰:‘天下文胜矣,请罢府兵。’武夫奏章曰:‘天下力强矣,请搏四夷。’于是府兵内铲,边兵外作,戎臣兵伍,湍奔矢往,内无一人矣。尾大中乾,成燕偏重,而天下掀然,根萌烬然,七圣旰食,求欲除之且不能也。由此观之,戎臣兵伍,岂可一日使出落铃键哉!然为国者不能无兵,居外则叛,居内则篡。使外不叛,内不篡,古今以还,法术最长,其置府立卫乎!近代以来,于其将也,弊复为甚,率皆市儿辈多赍金玉、负倚幽阴、折券交货所能致也;绝不识父兄礼义之教,复无大方感概之气。百城千里,一朝得之,其强杰愎勃者则挠削法制,不使缚己,斩族忠良,不使违己,力一势便,罔不为寇;其阴泥巧狡者,亦能家算口敛,委于邪幸,由卿市公,去郡得都,四履所治,指为别馆;或一夫不幸而寿,则戛割生人,略匝天下。是以天下兵乱不息,齐人乾耗,靡不由是矣。呜呼!文皇帝十六卫之旨,其谁原而复之乎!)” 杜牧又撰写了《战论》一文,他以为:“河北关于天下来说。就像珠宝一样重要;而天下对河北来说,就像人的四肢一样,相互联络而密不可分。河北民风憨厚质朴,擅长作战和农耕,加上那里牧草繁茂,合适繁息战马;地势平整,便于骑兵作战。所以河北藩镇只需出征作战,常常大获全胜;而平常农耕,则丰饶无比,不用贪图天下其他中央的物产就可自给自足。这就像一个农家大户,虽无珠宝但依旧富足。国度没有河北,就失去精良的盔甲、精锐的士卒、尖利的刀剑、优秀的弓箭和矫健的马匹。关于国度来说,这是第一肢,失去他就失去了兵力。国度在与河北邻接的河东、河阳、义成、宣武、武宁、天平六个藩镇中屯防重兵,特地用来防遏河北藩镇的叛乱,而不能调作它用,关于国度来说这是第二肢,失去了这里又失去了兵力。上述六个藩镇的兵力合计三十万人,这些士卒无所作为,只待朝廷衣食供给。这样,从淮河以北,黄河以南,东到大海,西至洛阳,民脂民膏搜刮洁净也才勉强供给,关于国度来说,这是第三肢,结果失去了财力。与此同时,国度在咸阳的西北边防,也同样屯守重兵,防备吐蕃的侵扰,吴、越、荆、楚等地的赋税,全都被调往供给军饷,关于国度来说,这是第四肢,又失去了财力。国度的四肢全被解除,仅仅留下头和身子,难道靠这两者还能继续维持生命吗?往常,假如朝廷能下决计根治五个方面的弊政,那么必能一次出战而大获全胜,进而安定全国,重新恢复国度业已失去的四肢。当天下安定无事的时分,宰相大臣苟且偷安,贪求私利,而士卒颠沛流离,武器朽钝。这是朝廷不注重军事锻炼的差错,也是招致官军出征败北的第一个缘由;官军中一百个人作战,但领取军饷的花名册上却有一千个人的姓名,无论大将小将都悍然贪污军饷,吃士兵的空额。为了营私作弊,他们总是为敌人的强大而快乐,而以官军的失败为文娱。所以,往常军中真正能作战的士卒很少,而虚耗军饷的士卒却很多。这是朝廷不核实军饷供给状况的差错,也是招致军队出征败北的第二个缘由;军队出战稍获小胜便虚张气势,向朝廷奔忙相告,虚报战功,央求厚赏。朝廷对将士有时一天之内再次颁赏,有时一月之间多次封爵。因而,官军尚未凯旋凯旋,而军将的官品曾经很高,他们朝思暮想的高官厚禄和地步住宅、金银财宝,以至子孙的官爵都得到满足,谁还再肯赴汤蹈火为朝廷效能!这是朝廷恩赐太滥的差错,也是军队出征败北的第三个缘由;军将出征失利后,死伤大批士卒,丧失重要的城市,但一旦逃回京城,却仅仅贬为州刺史了事。他们在国法军法面前,毫不在意,神色自如,不到一年半载,常常又官恢复职。这是朝廷惩罚太轻的差错,也是军队出征败北的第四个缘由;军队出征时,大将不能集中兵权,朝廷出使前线的宦官和监军却交往指挥,有的亲身带领兵马,有的亲身擂鼓督战,有的说应当摆偃月阵,有的说应当布鱼丽阵,常常为此争持不息。三军将士手足无措,常常在徘徊慌乱的时分就被敌军骑兵乘机冲击,大败而归。这是朝廷不能集中兵权的差错,也是军队出征败北的第五个缘由。往常,假如朝廷想征调兵马洗刷过去的羞耻,但又依旧因循过去的这些弊政,那就好像南辕而北辙,基本不可能抵达预期目的。( 河北视天下,犹珠玑也;天下视河北,犹四支也。河北气俗淳厚,果于战耕,加以土息健马,便于驰敌,是以出则胜,处则饶,不窥天下之产,自可封殖;亦犹大农之家,不待珠玑然后以为富也。国度无河北,则精甲、锐卒、利刀、良弓、健马无有也,是一支,兵去矣。河东、盟津、滑台、大梁、彭城、东平,尽宿厚兵以塞虏冲,不可他使,是二支,兵去矣。六镇之师,厥数三亿,低首仰给,横拱不为,则沿淮已北,循河之南,东尽海,西叩洛,赤地尽取,才干应费,是三支,财去矣。咸阳西北,戎夷大屯,尽铲吴、越、荆、楚之饶以啖兵戍,是四支,财去矣。天下四支尽解,头腹兀然,其能以是久为安乎!今者诚能治其五败,则一战可定,四支可生。夫天下无事之时,殿寄大臣偷安奉私,战士离落,兵甲钝弊,是不搜练之过,其败一也。百人荷戈,仰食县官,则挟千夫之名,大将小裨,操其他赢,以虏壮为幸,以师老为娱,是执兵者常少,糜食常多,此不责实料食之过,其败二也。战小胜则张皇其功,奔忙献状以邀上赏,或一日再赐,或一月累封,凯还未歌,书品已崇,爵命极矣,田宫广矣,金缯溢矣,子孙官矣,焉肯搜奇出死,勤于我矣!此厚赏之过,其败三也。多丧战士,颠翻大都,则跳身而来,刺邦而去;回视刀锯,气色甚安,一岁未更,旋已立于坛墀之上矣,此轻罚之过,其败四也。大将兵柄不得专,恩臣、敕使迭来挥之,堂然将陈,殷然将鼓,一则曰必为偃月,一则曰必为鱼丽,三军万夫,环旋翔羊骇之间,虏骑乘之,遂取吾之鼓旗,此不专职责成之过,其败五也。今者诚欲调持干戈,洒扫垢污,而乃踵前非,是不可为也。)” 杜牧又撰写《守论》一文,他以为:“现今上奏朝廷的官员都说:‘对藩镇骄横专横的武夫悍将,朝廷应当用精兵良将威慑他们,高官厚禄赡养他们,使他们既安心而不敢犯法,既有行动自由而不致于拘谨。就像驯养虎狼一样,只需不违犯它们的天性,就不会咆哮伤人。这是代宗大历和德宗贞元年间朝廷安抚藩镇,坚持国度稳定的基本方针。因而,又何必一定要经过战争来处置问题,使庶民受尽煎熬然后快呢!’我以为,大历、贞元年间,朝廷正是由于奉行这种方针而深受其害。当时,凡是管辖几十个城池、具有几千名士卒的节将大吏,朝廷就对他们刮目相看,以至不惜枉法而加以宽容。于是,这些人自命特殊,口出大言,培植私党而自成体系,奉公守法而妄自称尊。天子顾忌自己的威严,对他们视而不问,有关部门为了坚持安定,对此也不加呵责,反而把高官厚禄无功授予他们。他们不主动来朝参拜皇上,朝廷反而赐给几杖加以安慰。特别是对长期割据的河北三镇,岂但不征伐,反而把公主嫁给他们的子孙,嫁妆竭尽奢华,无所不备。朝廷对藩镇节将如此姑息凑合,结果就是他们的领地日益宽广,兵力日益强盛,飞扬专横日益严重,骄奢淫逸日益滋长,国度的土地和爵位、法制简直都被他们分割破坏,但他们依旧贪婪缺乏,以为没有抵达目的。于是,他们悍然超越自己应有的名份,李希烈、朱泚先后称帝,朱滔、王武俊、田悦、李纳相继称王。随后,他们相互结盟并独立,对朝廷毫无惧色,收兵四处侵掠以满足他们的贪欲。这样,由成德、魏博、幽州、淄青首先发难,宣武、淮西、浙西、西川随而响应叛乱,其他的混水摸鱼,喧嚣钻营,企图效法的藩镇节将处处都是。幸而宪宗皇帝励精图治,重用德才兼备的将相大臣,废寝忘食,朝夕商议平叛大计,才能够诛除元凶,降服随从。不然的话,京城长安到东都洛阳一带,简直也要遭到掠取!人从生下来的一开端就有愿望,愿望得不到满足就会恼怒,恼怒则战乱纷争随之而来。所以,家庭必须有教育和惩罚,国度必须有法律和刑罚,天子管理国度,就应当征伐天下。这些措施和伎俩,都是为了遏制人们的愿望、阻止战乱纷争而产生的。但是,大历、贞元年间,朝廷完整背离了这些准绳,幻想用朝廷有限的官爵去满足藩镇无限的愿望,以此来遏止战乱纷争,结果反受其害,简直遭到灭顶之灾。往常,朝廷中一些人不只错误此中止抨击,反而奉若经典。我以为这样下去,恐怕割据专横的藩镇就不只仅限于河北了。鸣呼!朝廷在大历、贞元年间对藩镇姑息凑合的治国方针,应当永远引以为戒!( 今之议者皆曰:夫顽强之徒,吾以良将劲兵为衔策,高位美爵充饱其肠,安而不挠,外而不拘,亦犹豢扰虎狼而不拂其心,则忿气不萌;此大历、贞元所以守邦也,亦何必疾战,焚煎吾民,然后以为快也!愚曰:大历、贞元之间,适以此为祸也。当是之时,有城数十,千百卒夫,则朝廷别待之,贷以法度。于是阔视大言,自树一家,破制削法,角为尊奢,天子养威而不问,有司守恬而不呵。王侯通爵,越录受之;觐聘不来,几杖扶之;逆息虏胤,皇子嫔之;装缘采饰,无不备之。是以地益广,兵益强,僭拟益甚,侈心益昌。于是土田名器,分划殆尽,而贼夫贪婪,未及畔岸,遂有淫名越号,或帝或王,盟诅自立,恬淡不畏,走兵四略以饱其志者也。是以赵、魏、燕、齐卓起大唱,梁、蔡、吴、蜀蹑而和之;其他混轩嚣,欲相效者,常常而是。运遭孝武,宵旰不忘,前英后杰,夕思朝议,故能大者诛锄,小者惠来。不然,周、秦之郊,几为犯猎哉!大抵生人油然多欲,欲而不得则怒,怒则争乱随之,是以教笞于家,刑罚于国,征伐于天下,此所以裁其欲而塞其争也。大历、贞元之间,尽反此道,提区区之有而塞无涯之争,是以首尾指支,几不能相运掉也。今者不知非此,而反用以为经。愚见为盗者非止于河北而已,呜呼!大历、贞元守邦之术,永戒之哉!)” 杜牧又给《孙子》一书作注释,并撰写了序文,他以为:“军队就是刑法,刑法也就是管理国度的主要伎俩。在孔夫子的弟子中,只需仲由和冉有真正了解他的这种思想。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分,从什么人开端,把这原本同一的事物分辨为文、武两个方面。于是,二者截然分别,左右开弓。文官不敢再谈论军事,以至以谈论军事为耻,假如有人谈论,大家则把他视为粗人,不愿再和他接近。呜呼!现今朝廷最大的弊病莫过于此!《礼记》中说:‘敌人包抄都城,在四郊扎营结寨,这是卿大夫的羞耻。’古往今来,凡是创建一个国度,消亡一个国度,没有不依仗军队而胜利的。指挥军队的人必须具备高度的聪慧、优秀的品德、出色的才干,并且博闻强识,才干在战争中运用自如,有所建树。所以,有关军事问题,首先应当在朝廷充沛讨论,决议战略方针,然后再命将帅出征执行。这就像汉高祖说的那样‘牵狗的是人,而捉兔的是狗’。往常,有些宰相说:‘军事不关我的事,我不用懂得。’那么,君子就应当说:‘你不懂军事,就不要担任宰相!’( 兵者,刑也;刑者,政事也;为夫子之徒,实仲由、冉有之事也。不知自何代何人分为二道曰文、武,离而俱行,因使缙绅之士不敢言兵,或耻言之;苟有言者,世以为粗暴异人,人不比数。呜呼!亡失基本,斯最为甚!《礼》曰:‘四郊多垒,此卿大夫之辱也。’历观自古,树立其国,消亡其国,未始不由兵也。主兵者必圣贤、材能、多闻博识之士乃能有功,议于廊庙之上,兵形已成,然后付之于将。汉祖言‘指踪者人也,获兔者犬也’,此其是也。彼为相者曰:‘兵非吾事,吾不当知。’君子曰:‘勿居其位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