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玛特,难讲新故事。 1 “潮玩印钞机” 泡泡玛特曾经有多火? 2022年年初,泡泡玛特与肯德基联名推出的盲盒套餐遭哄抢惹起食物糜费,还惊扰了中消协。 2020年,泡泡玛特一款和可口可乐联名的产品SPACE MOLLY,1000%规格(70厘米)的产品,曾经过二手渠道被炒至上万元。 2020年12月,泡泡玛特敲开港交所大门,成为“中国潮玩第一股”,首日开盘涨超100%,报77.1港元,市值突破千亿港元大关,上市后巅峰时期更是来到1500亿港元。 据招股书,2017年-2019年,泡泡玛特总营收分别为1.58亿元、5.15亿元、16.83亿元,同比增长225.49%、227.19%;毛利率分别为47.6%、57.9%、64.8%;净利润更是从157万一路提升至4.5亿,三年翻了287倍。 彼时的泡泡玛特,可谓“潮玩印钞机”。
只不外,潮流来得快去得也快。 短暂的高光后,泡泡玛特的股价就从107港元,一路下行至往常20港元左右徘徊。 2022年中报显现,公司上半年营收23.59亿元,同比增长33.1%;净利润录得3.32亿元,同比减少7.2%。 泡泡玛特“当家花旦”Molly的受欢送水平也在逐年降落。2017-2020年,Molly收入占比分别为89.4%、62.9%、32.9%和14.2%。 推出的其他新IP诸如The Monsters 、PUCKY等,也很难复制Molly的神话。 2021年6月锚向高端市场,推出的9款SPCEMOLLYMEGA系列,在二手平台也从被炒到10余万一个,跌破到千元。
那为什么当初有那么多人喜欢呢? 依照红星新闻中一位泡泡玛特粉丝的回应,当初喜欢Molly,是觉得这个噘着嘴摆臭脸的女孩是另一个自己。用该粉丝的话说,这是一种人生态度,对立麻木生活的态度。 这当然还缺乏以解释泡泡玛特的爆火。 作为一款小玩具,泡泡玛特的疾速增长离不开其“盲盒”的玩法。 泡泡玛特开创人王宁看到了这种玩法在日本的胜利,于是便迁移到了中国来。经过“盲盒+无形象IP+二级市场溢价”,拉动产品市场价值和复购率。 浅显地讲,就是将Molly这个玩具,设计出不同的外观,或者放入一些躲藏款,但是玩家置办的时分,无法肯定盒子里面的Molly细致会是哪个外观,以此增加开盒的兴味性。 并且消费者没能抽到自己想要样式时,可能会继续回购,以买到心仪的样式;自己抽不到的还能够经过“闲鱼”等平台买现成的,而由于部分样式人为设置的稀缺性,二级市场的价钱则可能被抬高。 固然二级市场的钱泡泡玛特自己赚不到,但间接地提升了品牌的溢价空间。
不外这种盲盒玩法也引来了监管的关注。 2022年1月,上海市市场监管局出台了《上海市盲盒运营活动合规指引》,对规范盲盒市场提出了细致举措。 2022年“3·15”前,盲盒因质量虚高、价钱差问题被央视点名。 2022年8月,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关于公开征求《盲盒运营活动规范指引(试行)(征求意见稿)》意见的通知,对盲盒定价、宣传、售卖对象等多方面提出规则。 即便没有监管的介入,盲盒玩法的可复制性,也并缺乏以给泡泡玛特带来坚实的护城河。 2 脆弱的泡泡 除了玩法可复制,且受监管约束未来展开不稳定外,泡泡玛特的产品自身也存在一些不肯定性。 首先就是作为潮流玩具,泡泡玛特的产品文化厚度不够,缺乏一定长期稳定输出内容的才干。 与迪士尼的角色IP、海贼王的各种手办周边等等不同,泡泡玛特相对来说算是个新兴的品牌,没有那些既有文艺作品发掘IP,也缺乏普遍的深化人心的用户基础。 而迪士尼、海贼王等能够依托此前的作品积聚,不时地发掘,或者二次创作赋予周边产品新的意义。 加上潮流玩具的制造工艺自身,并不具备太高的门槛,像泡泡玛特旗下的潮流玩具,能否给出像迪士尼等企业那样,持续地消费出受大众欢送的产品,就是个问题了。
其次,由于潮玩没有背景故事,产品表白上就极度依赖设计师。 区别于普通的玩具,潮流玩具融入了相当份量的设计师个人的表白,并且这种创作灵感和艺术作风得到了一部分群体的共鸣或者认同,才有可能逐步构成圈层文化。 好比Bearbrick积木熊、KAWS等知名潮玩IP形象,就融入了设计师激烈的个人艺术作风,且作品价钱也被炒的十分高,“2000元的玩具熊被炒到3万元”“90后炒一只熊最多赚数万元”等话题更是频频登上微博热搜。
一些潮玩企业看中了设计师身上的商业价值,也在发掘和培育艺术家、设计师,然后孵化IP,消费周边,举行主题展和联名巡展,打造生态圈等等,来吸收消费者,培育用户粘性。 但这样的设计师可遇不可求,圈内叫得上名来的就那么几个,跟内容行业相似,优质的创作才干还是比较稀缺的。
B站IC实验室2021年4月3日视频提到,泡泡玛特当时就和超越350位艺术家坚持着紧密联络,并经过受权或协作布置与25位艺术家协作,但是就目前泡泡玛特旗下的IP来看,Molly之外,暂时还难有下一个IP形象分担业绩增长大任。 那泡泡玛特还能自创谁呢? 3 下一个Hello Kitty? 讲泡泡玛特的Molly可能有些人不太了解,但是讲起Hello Kitty,大家可能会比较熟习。 Hello Kitty是日本知名公司三丽鸥的形象IP之一。 三丽鸥主要是销售礼品,但随着业务展开,旗下逐步衍生出Hello Kitty凯蒂猫、Melody美乐蒂、Kuromi库洛米、Cinnamoroll大耳狗、Pochacco帕恰狗等众多IP角色。
最初的Hello Kitty和Molly相似,都是先呈现这个IP,但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故事。 1974年开端,三丽鸥设计师清水侑子设计出的Hello Kitty、Little TwinStars、MyMelody等新个性角色,在日本大获胜利,三丽鸥于是开端同步制造电影、发行月刊。 1976年,三丽鸥逐步开端丰厚IP形象、增发商品、运营受权业务。 1980年,三丽鸥进入快速扩张期,推出大量Kitty猫的生活化商品,还首度开发出Kitty电话等电子产品。 尔后不时试错展开,三丽鸥继续回归本业的开发,也就是礼品销售,并且就礼品部分中止多角化运营,例如企划新品、商品受权、专卖店等等。 原本街头各种纷杂的礼品店中,三丽鸥仰仗共同的IP,设立了品牌效应,稳稳在市场上立足。
泡泡玛特早期也是从销售文具、小饰品开端的,假如受限于监管趋严,或许回归到本业,模仿三丽鸥的途径或许也是一个选择。 据新华社12月22日发文,维基百科“媒体特许运营产品畅销榜”显现,在全球最有价值IP前30名中,形象IP只需一个Hello Kitty,其他全部为内容IP。 从某种层面上,这条路可能不是那么好走,但是三丽鸥也算给出了一个样本。 2023年3月16日,三丽鸥披露了最新财报(2022年第二至第四季度),三丽鸥完成累计销售额516亿日元(约合人民币26.8亿元),同比增长33.9%;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累计净利润为67亿日元(约合人民币3.48亿元),同比增长114.0%。 三丽鸥除了在日本本土销售额完成增长,海外业务和新IP的开发都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这个从中国的名创优品店内陈列的商品中,也能有所感知,与三丽鸥联名的产品能够说并不少见。
与三丽鸥相似的服装、食品、玩具等周边产品研发,以及游戏受权业务等等,以泡泡玛特的过往的表示来看,或许真的能够思索尝试。 特别经过几年积聚,泡泡玛特也树立起了一定的品牌知名度,并且还拓展了海外业务,增强了品牌形象的推行,在此基础上售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礼品等等,也在一定水平上占领了先发优势。 那么关于泡泡玛特来说,形象IP运营和新IP的开发协同等等,就是比较重要的业务了。 小结 最后再讲讲我个人的体会吧。 我自己和身边的朋友也有置办潮玩和其他文创产品的体验,固然比较片面,但也供以交流参考吧。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对某个品牌没什么粘性,特别是泡泡玛特这种新兴品牌。 时间长了,就会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假如这个时分忽然冒出一个新品牌,表白出另一种比较个性的或者其他什么比较能惹起我共鸣的,我个人是很容易就倒戈相向的。 除非我曾经投入不少钱,搜集了相当多系列的产品,在这个圈子里被认可,好比说我有一些稀缺物品什么的,我才会坚持相当高的粘性。
但稀缺物品相对来说还是很少的,这一部分群体一定是少数。 除了入坑早又运气爆棚的,和入坑晚又有钞才干的,能在这个圈子混的不错,其他部分像我这样的就比较容易成为墙头草,泡泡玛特假如给不出足够吸收人的新产品,很容易就腻了。 不外,假如是某个经典文学、影视作品、动漫、游戏等里面IP,他们的产品寿命相对可能就比较长,好比像孙悟空这种能够不时赋予新的含义的IP形象。 近些年,我们的动漫、游戏周边之类的产品,也展示出了不错的苗头,泡泡玛特或答应以跟这些形象IP联动,或答应以协同新的IP形象,再依据旗下IP形象特性创作自己的文艺作品,再或许走Hello Kitty的路子,精研礼品等等。 诚然,泡泡玛特是有长大空间的,但是长大过程中的不肯定性也不少,目前来说,还是能够张望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