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也是中国古代诗歌的生命起点。它保存和搜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的诗歌305首,反映了西周初期至春秋中叶,历时约500多年的社会容颜。《诗经》中有大量诗歌,集中表示诗人与庶民的家国情怀。《论语·阳货》记载,孔子说:“小子何莫学夫《诗》?《诗》能够兴,能够观,能够群,能够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其中的“兴观群怨”指的就是《诗经》治国兴邦的四种社会功用,折射出先秦时期家国之间的特殊关系。 悠悠苍天,曷其有所:厌恶征役、思乡恋亲的家庭牵挂 厌恶征役,痛恨战争。周时频繁的战争与繁重的徭役给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庶民由于王事四处奔忙,终年不能回家。《诗经》的很多诗篇表白诗人对征役、王事的厌恶痛恨,对家乡亲人的怀念愁绪。如《小雅·采薇》中说,“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诗人由于王事没有休止,很难得到休息,因而心情十分苦闷,不知道何时才干回到家中。诗中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生动形象地对比了上战场前与退役归来后的情形和心境,成为千古佳句。《小雅·何草不黄》是描写征夫艰苦辛劳、对征役仇恨不满的一首怨诗,“何草不玄?何人不矜?哀我征夫,独为匪民”。诗中多用反问句,控诉了征夫所遭受的非人待遇,激烈抗议被统治者优待和轻视。“哀我征夫,朝夕不暇”,征夫由于终年在外忙碌,既愤恨又痛苦,只能以诗歌来宣泄厌恶征役之情。朱熹说:“周室将亡,征役不息,行者苦之,故作此诗”,周时诸侯国之间相互侵凌掠取、征役过重,招致哀鸿遍野、安居乐业,国度的经济社会展开遭到严重破坏。 怀念亲人,怀想故乡。《唐风·鸨羽》记载,“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徭役没有休止,人民不能耕作,家中田园荒芜,无法赡养父母。诗人控诉了繁重的王事给庶民带来的痛苦和担负,他悲伤无法,只能高声呼问苍天,何时才干过上正常的生活,吐露心中的愤懑与对亲人的牵挂。在《邶风·击鼓》中同样描写了一位士兵远征他国、思归不得的厌战思乡之情。战争使战士和无辜庶民处于安居乐业之中,人们颠沛流离、家破人亡。战士们想起“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恋情誓词,对爱人的惦念、无法与痛苦,所以从内心发出了“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的哀号。《诗经》中的征役诗从侧面反映了那个战乱不时、多灾多难的时期,以及征役给庶民、士兵们带来的痛苦,将周人对徭役的排斥、对家庭的盼望表示得淋漓尽致,征夫怀念亲人与牵挂故乡之情愈发浓厚。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保家卫国、勤政爱民的为国情怀 保家卫国,同仇人忾。《诗经》中保家卫国、讴歌战功、炫耀将士的战争诗歌,不只展示出保家卫国、同仇人忾的澎湃气概及雄壮绚丽的文学颜色,也折射出统治阶级的审美需求和认识形态,包含着爱国爱民、建功立业的爱国情怀。《秦风·无衣》是秦地的一首军中战歌,记载了秦军奉周王之命抵御犬戎的事情。“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诗中充溢了大方激昂、豪迈达观、团结互助的肉体情概,“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诗共三章,采用堆叠复沓的方式,但是在内容和情感上不时递进展开,展示秦人尚武好勇、英勇抗敌的英雄主义气概和爱国主义肉体。《小雅·出车》记载一位战士跟随大将南仲出征并凯旋的历史。“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此诗赞扬赫赫威名的南仲所立下的战功,同时呈现出诗人在战争中的艰难困苦、战争胜利后的激动心情,表白积极参战、团结御侮的爱国豪情。《诗经》中战争题材的诗歌多经过激昂文辞来烘托雄壮军威、人强马壮,饱含战士们英勇御敌、团结达观、斗志昂扬的肉体。 勤于政事,爱国爱民。《大雅·文王》用赋的手法称誉周文王树立周邦、亲政爱民的功劳。“亹亹文王,令闻不已。”周文王管理国度勤奋辛劳,取得美好的名誉。周公在诗中叙说了商周兴亡盛衰的道理,劝诫成王要顺应天命、实施德政,“无念尔祖,聿修厥德。永言配命,自求多福”牢记祖德,发扬光大,如此才可维持国运的昌盛。《鄘风·载驰》生动地描画出许穆夫人激烈的爱民之心、救国之志,描写了她刚强不屈的性格和英勇果断的气度。“载驰载驱,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许穆夫人奔赴漕邑慰劳卫国遗民,由于许国大夫反对她提出的联齐抗狄的主张,于是她提出“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固然大夫都不支持,她依旧愿以实践行动去辅佐母国。此诗作风沉郁顿挫,充溢英迈之气,使许穆夫人真诚情怀呼之欲出。《诗经》中勤政爱民的诗歌通常内容丰厚、感情细腻,经过庶民的赞誉和维护,讴歌贤君明臣的美德和政绩及忠于国度人民的为国情怀。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讽喻政治、忧国忧民的家国理想 讽喻政治,揭露罪行。《诗经》中的政治讽喻诗,主要揭露了统治阶级荒淫残暴的罪行,批判当权者排斥贤良、听信谗言、嫉贤妒能,反映西周后期到东周初年间,政治黑暗,君臣无道,招致国度危机四伏、庶民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如《小雅·小旻》讽刺周幽王昏庸无能、糜烂误国,“旻天疾威,敷于下土。谋犹回遹,何日斯沮?”由于君主实施的邪僻政策,把国度逐步推向了消亡,诗人深恶痛绝,所以对国度将亡感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既有对昏君的迫不得已,也有对国度深沉的爱。这一时期呈现了揭露封建统治阶级贪婪残暴的讽喻诗,《魏风·伐檀》讽刺统治者盘剥庶民,“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用反问的方式责问统治者为何坐收渔利,“彼君子兮,不素餐兮!”讥讽这些贵族们只不外是吃闲饭的寄生虫而已。《魏风·硕鼠》形象地把盘剥者比方成贪婪狡诈的肥大老鼠,“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殖黾以己享用,不顾庶民死活。这类诗歌鲜明地指出当时的阶级矛盾,贵族与庶民贫富差距悬殊。诗歌的作者勇于直言讽刺君王的昏庸无道、佞臣的自私暴戾,倾吐庶民的怨愤和痛苦,寄希望于统治者能够从善如流、改动现状。 忧国忧民,感时伤怀。《诗经》中还有一类怀念故国、忧国忧民的诗歌,诗人触景伤情、惋惜亡国。《王风·黍离》是一位亡国大臣有感于国度兴亡所作的诗歌。他看到故国宗庙曾经长满庄稼,心中无限悲怆。“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对故国的追思和慨叹,如疾风骤雨,让诗人悲痛不已,只能追问“悠悠苍天,此何人哉?”用堆叠句和反问句,回环重复地吟唱,坦率悲怆地表白了对周幽王的批判。故国之思与悲痛之心,显露无遗。《曹风·下泉》写了曹国之臣慨叹周王室衰落,因而忧思怀念周王朝强盛时期。诗人从受寒泉浸泡的野草起兴,比方诸侯国以强凌弱,小国没有位置战争安,所以“忾我寤叹,念彼周京”。梦中醒来,忧虑叹息无法入眠,昔日周王朝盛世似乎还在眼前。“芃芃黍苗,阴雨膏之。四国有王,郇伯劳之。”诸侯国的安定是由于周王的包庇,就像禾苗的健壮是由于雨水的灌溉。作者怀想周初的强大,忧国忧民之情呼之欲出。 司马迁以为:“《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诗经》反映了战争与徭役、压榨与对立、政治与社会等家国关系的方方面面,可谓是周代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诗人对亲人的牵挂、对故乡的留恋、对国度的酷爱,表白出庶民对战争安定的盼望与美好生活的向往,建构起丰满平面的家国情怀,躲藏着对时期的深化同情与深思。 文章来源:《学习时报》 百年国学,沧海沧海;沉浮升降,几盛几衰。国学之学问,不可不知;国学之魅力,不可不悟;国学之精髓,不可不察。学国学,可明得失、鉴是非、知兴替、辨善恶,进步人文涵养和德性素养。为推进各级指导干部学国学,特建此公共平台,旨在增强各级指导干部对国学的温情、敬意、尊重和认同,知古鉴今,温故知新,彰往察来,见微知著,为民族复兴中国梦的完成尽绵薄之力。 转一转 赞一赞 看一看 |